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为什么你不愿意……哪怕是欺骗我一下。”
为什么不在酒店醒来后,说他被下药了,所以才会做出那等的荒唐事?
哪怕他不说,缠音也能从他昨晚异于常态的灼热体温来给这不堪的现实蒙上一层自欺欺人的薄纱,让她能有一个喘息的角落。
为什么不用一时的意乱情迷来掩盖这根本就不容于世的事情?
为什么非要告诉她……即使没有被下药,他也会在昨晚做出那种事情?
非要亲手掐灭她最后一点自我安慰的可能。
周宴深伸出手,指尖近乎痴迷地描摹着她的唇瓣,动作带着一股怜爱之情。
“音音,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哥哥好像……就只有你了。”
“他们都有很多很多,”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父亲母亲他们都有自己的事业,即使遭遇了绑架,他们也只是想着找旁人来安抚我,他们谁都不要我,谁都……看不见我。”
他的指尖缓缓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她脆弱的脉搏在他手下剧烈跳动。
“只有你,”他的眼神骤然聚焦,那里面的黑暗几乎要将她吞噬,“你那么小,那么软,那么害怕……你只有我。”
“你看着我,你的眼睛里,只能装下我。”
“是我把你选出来的,是我给你取的名字,你的一切都是我赋予的。”
他的语气越来越沉,越来越偏执,那积压了太久的扭曲的占有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所以你怎么能不属于我呢?”
“你当然要完完全全属于我。”
“从身体,”他的目光骤然变得极具侵略性,扫过她全身,最后牢牢锁住她的眼睛,“到灵魂,每一寸,每一分,都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