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现在是,以后……直到我死,或者你死,都不会改变。”
缠音的身体发着抖,低垂着眼眸,在周宴深的目光下,几乎快要逃避过去,下一瞬,却被周宴深给抬起下颌,一道冰凉的触感猛地碾压了过来。
他猛地低下头,攫取了她微张的、还带着泪水咸涩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如同暴风雨般猛烈,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侵袭。
他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长驱直入,霸道地席卷她口腔内每一寸领地,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缠音苍白的脸被迫仰起,脆弱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仿佛引颈就戮的天鹅。
空气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和她偶尔泄出的呜咽。
周宴深的一只手依旧固定着她的下颌,另一手插入她脑后的发丝,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直到缠音因为缺氧而开始轻微地挣扎,肺部发出抗议的呜咽,周宴深才稍稍退开些许,却依旧流连地、一下下轻啄着她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唇瓣。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灼热,喷洒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近在咫尺地锁着她,里面是毫不掩饰的餍足。
“盖章了。”
他低哑道,声音里带着情动后的沙哑。
“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了。”
缠音无力地垂着双手,等到周宴深放开她的脸颊,她才猛地往周宴深的脸颊扇去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