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深的嘴角上扬,

“所以呢?”

“看光又如何?”

“音音,从我选了你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本来就都是我的。”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这有什么问题吗?”

缠音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宴深,盈满泪水的杏眸骤然垂下,双手无力地放下。

“呵……周宴深,哥哥,你可真是个疯子。”

“从始至终都是。”

“你根本就没有好过。”

周宴深眼角的肌肉抽动了一瞬,缠音的话显然刺中了他脑海里不愿意被触及的神经。

仅仅是一瞬,所有外露的情绪被强行压下。

甚至轻笑了一声:“音音,你在说什么?”

他语气温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手指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抬起她冰凉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只是吵了几句,就开始说胡话了?”

“等会就要到家了,”他的目光看着缠音,随后滑到她有些苍白的嘴唇上,“你知道该做什么吧?”

周宴深不在乎在缠音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因为他就是想要缠音接受自己的一切,要她的世界只有他。

但是……

在外人面前,周宴深不希望自己的面具被扯开。

缠音冷冷地看着周宴深,许久,轻扯了一下唇角,“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