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如狼似虎,即刻包围了将军府与谢承昼府邸。
谢承昼于府中被直接褫夺冠带,押入宗正寺严加看管,其母妃瑜妃宫中亦被内侍监带人围住,形同软禁。
第30章 泪失禁鲛人vs清冷国师 30
往日里与他交好、唯其马首是瞻的一干官员人人自危,朝堂之上噤若寒蝉。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京都。
李莽虽说为大雍国打下了汗马功劳,但谋逆之罪,罪不容情。
他几乎是快速地就被斩立决了。
至于他府中的所有物品,尽数充公……而月沉珠的命运如何,也不得而知了。
或许,逃离了将军府,回到深海,做她的鲛人。也或许是……
宗正寺的牢狱,阴冷潮湿,唯有高处一小扇窄窗投下凄清月光。
谢承昼颓坐在干草堆上,昔日华贵的皇子服袍已被褫夺,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上面沾着些许污渍。镣铐冰冷地锁住他的手腕脚踝,但他似乎浑然未觉。
谋反?
是啊……那九五至尊的宝座,父皇已经坐了三十多年,兄弟们谁不在暗中觊觎?
恐怕除了那位超然物外的国师,这京中无人能真正免俗。他不过是……被挑出来杀鸡儆猴的那一个。
谢承昼低垂着眉眼,神态竟是前所未有的放松,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解脱。
放弃了,不再去思考是谁递出的证据,不再去想母妃在宫中此刻该是何等惊恐绝望。
那些汲汲营营如履薄冰的日子,那些必须伪装成纨绔以自保的岁月,此刻想来,只感到一阵彻骨的疲惫。
好窒息……
宫中的日子是那么的窒息。
宫墙内的空气,从来都是凝滞而压抑的,带着香料与权力腐朽混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