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缠音眼下也不再为这谢承昼所伤怀,这下谢承昼到底是死是活,也与缠音无关。
如果谢承昼再次来骚扰缠音,容璟心中不确定,缠音到底是选谢承昼还是他。
容璟的目光骤然沉郁。
他不必知道答案。谢承昼也不该再有靠近的机会。
谢承昼必须消失。
容璟的目光漠然,仿佛他心中所想的,只是与寻常讨论吃什么一般无二。
月色透过窗棂,将他白色身影拉得修长冷寂,一如他此刻无人可窥的内心,寒潭无波,却已暗流汹涌。
李莽回到将军府,看着水晶缸中的鲛人,目光闪过一丝贪婪。
他上前,拍打着缸:“给我哭!”
月沉珠自小就在鲛人族里深受宠爱,哪里受过如此凶恶的对待?
她猛地落下泪水来。
此刻月沉珠是真的后悔了。
为何当初要不顾一切地上岸,为何要觉得深海枯燥,向往那所谓的更广阔的天地?
为何……要让自己落入这般境地?
但月沉珠深受李莽其害的日子,注定不会长久。
因为……
翌日,大雍朝堂之上,风云骤变。
御史台张嵩与宗正寺卿联名上奏,铁证如山。
骠骑将军李莽私藏北境制式重弩、强弩五百具于别庄,远超亲卫规制,更与边境西戎有兵器交易之嫌。
十三皇子对此,也是知情的。
龙鳞逆张,帝王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