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流露出更多的真实情绪反应,不管是恐惧的,受伤的,疏离的,低落的。从而让容璟观察到她……

……

缠音是个耐心的人,不,是耐心的鲛人。

她沉入湖底,如同一枚沉入蚌壳的珍珠,收敛了所有的光华,彻底隐匿了起来。

湖面平静无波,再也不见那抹银发身影嬉戏的身影。

偶尔不得已浮上水面,缠音也只是安静地靠在岸边,眼神空茫地望着某处,原本灵动潋滟的湛蓝眼眸仿佛蒙上了一层灰霾,失去了所有神采。

面对珊瑚小心翼翼的问询和照料,她也只是摇头或点头,唇瓣紧抿,终日一言不发。

一种压抑的低迷气息,笼罩着整个水轩。

珊瑚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她不敢擅自去主殿禀报,但与其他侍从交谈时,那忧心忡忡的模样和压低的话语,却不可避免地流传开来:

“姑娘这次怕是真被吓坏了……”

“整日不言不语,瞧着让人心疼……”

“送去的吃食也没动几口,人都清减了一圈……”

“夜里似乎也睡不安稳,总听到些细微的动静……”

容璟从始至终都控制着整座国师府邸,府内发生的任何事情都逃不脱他的耳目。

不过前几日他一直在闭关,思考着对缠音那些好似喜欢的情绪,不曾去仔细听,眼下若隐若无听到了那些侍从的话,一种烦躁又难以言喻的感觉,萦绕在他心头。

他试图将其归因为自己豢养的宠物状态不佳带来的麻烦,但心底某个角落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质疑:

若真的只是宠物,何必如此在意其是哭是笑?

又何必因她的沉寂而感到……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