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您别生气……好不好？”

“缠音……缠音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容璟死死地盯着她，眸色幽深，声音带着些沙哑。

“错？你错在何处？”

缠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怔，迷惑地眨了眨眼。

从前……她若是惹了他不快，只需摆出这副怯懦认错，泫然欲泣的模样，他就会冷漠无视，或是略带不耐地让她“退下”。

何曾如此步步紧逼，非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怎么知道具体错在哪里了？

缠音只是下意识地选择了最有利的方法而已。

可如今，他竟追问不休。

缠音的心跳得更快了，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支支吾吾地。

“我……我不该……不该惹国师大人生气……”她声音哽咽，语无伦次，“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您……”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怒。

容璟抬眸，望向远处。

心中的妒意，怒意，还有那刚刚意识到的喜欢，交织碰撞在一起。

“出去。”

容璟转过身，不再看她。

他需要冷静。

需要想明白。

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缠音的唇瓣微张，但到底没有说什么，带着委屈，只是“哦”了一声就站起了身。

望着落满地的鲛珠，缠音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将鲛珠捡起来。

她弯下腰，指尖还未触碰到那鲛珠，就又听到容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