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她真的就这样消失。

那种恐惧,远比失去任何一件重要的东西,任何一桩谋划已久的计划都要来得强烈。

它赤裸而直接,撕碎了我所有的伪装

在她昏迷的时候,我甚至开始后悔。

后悔之前用那些冷硬的态度对待她,后悔没有更早地,更细致地让刘嬷嬷传信来告诉我她的身体状况。

望着她那闭上双眸的面容,我竟鬼使神差的将双唇覆盖了上去。

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不再仅仅是我亡弟的妻子,不再只是一个需要我负责的对象。她成了我情绪的主宰,能轻易牵动我的喜怒,甚至……恐惧。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危险,却又无法自拔。

我知道府中已有风言风语,我知道这不合礼数。

但我控制不住。

甚至,我隐隐希望那些风言风语能传到她耳中,能让她清晰地意识到我们之间已然变质的关系。

……

我想娶缠音,明媒正娶的那种。

那杯茶端到我面前时,我就知道不对劲。

那过于浓郁的茶香也掩盖不住那药物的异样甜腻。

王持盈和母亲坐不住了。

她们怕我当真对那缠音的嫡姐产生了兴趣,便想与我生米煮成熟饭。

母亲想用药促成我和王持盈,那我便顺势而为,只是这“果”,要由我来决定落在谁身上。

走出萱茂堂之后,沈海传来缠音被叫去佛堂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