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便觉得是母亲想要双重算计,毕竟她早已有了让缠音离开崔府的想法,不是吗?

我装作中了药,朝着佛堂的方向跌撞而去。

我告诉自己,我是去救她,怕她遭遇不测。

但内心深处,我知道,我是去趁火打劫。

我是要去制造一个意外。

一个让她再也无法逃避,让所有人都无法再非议的意外。

当我在佛堂看到她和云锦双双软倒在地,看到她因药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时,所有的理智和算计都在那一刻燃烧殆尽。

我将她抱回九容轩,一路未曾避人。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是我崔令珩,强占了她。

我要彻底斩断她的所有退路,也斩断我自己的。

那一夜,疯狂而混乱。

我记不清细节,只记得那细腻肌肤的触感,那生涩却足以让我疯狂的回应,那压抑的哭泣和呜咽……像一场抵死缠绵的梦,又像一场清醒沉沦的罪。

她让我失控,我对她的渴望早已深入骨髓。我只是借由王持盈和母亲,撕开了最后那层伪装。

醒来后,她有过恐慌,有过畏惧。

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依恋。

我告诉缠音,我会娶她,让她安心等待着我,给她凤冠霞帔。

而她也因为那点细微的渴望,默许了我接下来做的事情。

我用权势碾压,用利益交换,用雷霆手段堵住所有人的嘴。

甚至,我利用了皇上那点看热闹的心思,换来了一道默许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