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独占欲来得猛烈而毫无道理。

我开始更频繁地介入她的生活,用一种近乎专断的方式。

她很尊敬我,每次见我,总是低眉顺眼,身体微微紧绷。

这让我有些不悦,却又莫名地……享受这种她因我而产生的情绪波动。

至少,这证明我的存在对她而言,是有影响力的。

那次,我无意间听到两个婆子躲在假山后嚼舌根,议论她克夫,说她是扫把星。

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怒瞬间席卷了我。我甚至没有思考,便下令将那两人重责后远远发卖了出去,手段雷霆,震慑了全府。

我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维护崔家的颜面,不容下人放肆。

但我知道,不是的。

我只是无法容忍任何人用那样轻蔑恶毒的语言议论她。

她是我……是我崔令珩照拂的人,岂容他人置喙?

我的心,似乎正在偏离既定的轨道。而我,竟然放任自流。

真正让我意识到事情彻底失控的,是那次她病倒。

从江南巡察漕运归来,风尘未洗,官袍未解,心中竟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急切,驱使着我想要立刻见到她。

连我自己都未曾深思这份迫不及待所为何来。

或许只是想确认她是否安好,或许……只是想看看她。

听到云锦惊慌失措说她连日茶饭不思时,我猛地迈开步伐走进了里面。

甚至是不容许外男进入的内室。

看到她就那样毫无生气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到她瘦削的身体时,恐慌感随之而来。

直到她昏倒后,我守在她的床边,看着她脆弱的睡颜,心中翻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