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音羞得别开脸,将发烫的脸颊埋入枕间,却被他低声笑着重新扳了回来,在那红肿的唇上又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知道啦~”
帐幔内的暖昧温热尚未完全散去,缠绵的气息依旧萦绕。
崔令珩先一步起身,随意披上一件墨色寝衣,带子并未系紧,露出线条紧实的胸膛。
他神色一如往常,仿佛方才的失控沉溺从未发生,只眼角眉梢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餍足。
他走下床榻,准备如常唤人送热水洗漱。
然而,他的手刚刚触碰到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扉,异变陡生。
门扉之上,毫无预兆地骤然浮现出数个斗大的金光字符。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威严,每一个笔画都仿佛由流动的熔金铸就,清晰地烙印在深色木门上。
【不相爱,便不出】
崔令珩的手猛地顿在半空,眉心骤然锁紧。
他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体内并无内力可言,所依仗的从来是头脑与权势。
此刻面对这超乎常理的景象,他第一反应并非击打,而是冷静。
崔令珩的目光锐利如鹰隼,试图找出机关的痕迹。
但无论他如何观察,那金光字符都真实无比,绝非障眼法。
他沉下脸,不再犹豫,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冰凉的门栓,用力向后拉扯。
门,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