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留下的些许淡红痕迹在朦胧光线下若隐若现,如同雪地落梅,刺目又勾人。

他眸色渐深,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拢了些,将她更紧压向自己。

这细微的动作惊扰了怀中人。

缠音无意识地嘤咛一声,长睫颤了颤,似醒非醒,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又沉沉睡去,呼吸清浅均匀。

崔令珩喉结微动,低下头,将脸埋入她颈窝深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尽是她身上那股清雅的,与他冷冽檀香截然不同的柔软气息,此刻却已交融难分。

崔令珩的目光沉黯下去,搭在她腰际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缓缓游移。

指腹直接贴上了她的肌肤,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柔软,然后逐渐向上,带着灼人的温度,抚过她平滑的脊背,每一寸触碰都带着侵略意味。

“嗯……”缠音终于在愈发清晰的骚扰中彻底醒来,发出一声模糊的抗议,身体微微扭动试图躲避,却反而更深的陷入他的怀抱。

她刚睁开惺忪的睡眼,还未看清眼前景象,一个灼热而湿润的吻便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

“夫……夫君……”她的推拒被尽数吞没,化作破碎的呜咽。空气迅速升温。

他的吻沿着下颌一路向下,流连于敏感的颈侧和锁骨,留下新的印记。

缠音起初还因羞窘而微微挣扎,但很快便在他强势又不失技巧的撩拨下软了身子。

眼眸蒙上一层水汽,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尖搭在他坚实的肌肤上,发出可怜的喘息。

深青帐幔之内,光影暧昧,喘息渐重。

直至日头再升高些,室内的动静才渐渐歇下,只余下彼此交错未平的喘息声,和一种亲密无间后的静谧气息。

崔令珩稍稍支起身,指尖将她汗湿的鬓发拨到耳后,目光深沉地凝视着身下面色潮红,眼含水光,唇瓣微肿的缠音,拇指爱怜地摩挲过她的下唇。

轻笑了一声:“音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