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她只得依着自己儿子的心性,让他与缠音书信来往。

之后,她起了想要给崔晏微冲喜的心思,可不知到崔晏微哪里得来的消息,竟直接对她说,此生非缠音不娶。

他是她最心疼的儿子,她又怎会不依他呢?

没想到,在新婚的那一日,崔晏微病重,彻底撒手人寰了!

在崔老夫人眼里,都是缠音故意纠缠着自己的儿子,不然她给崔晏微寻另一位八字更加合适的女子,定能冲喜成功。

缠音听后,只得照做。

云锦刚要说话,却被缠音的手给阻止了,她摇了摇头,示意云锦不要多言。

缠音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纤细的身子仿佛随时会散在风里。

她低垂着头,露出一截瓷白的后颈,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素色腰带束出的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发间的那只梨花玉簪已经歪斜,几缕青丝贴着脸颊。

云锦只好在身后随着缠音跪下。

见状,崔老夫人的眼神微眯,冷哼了一声。就这样看着缠音跪着,不曾多说一句话。

日光渐移,正院内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崔令珩不知何时已立在正厅内,晨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修长。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缠音,最后落在母亲身上。

“母亲,”他声音平静,“二弟的祭文还需您过目。”

崔老夫人的神色稍霁,终是起身,对着崔令珩点了点头,随后离去,查看那祭文。

缠音依旧跪在原地,听到声响,忍不住地轻抬眼睫,却正好撞进了崔令珩略带冷清的双眸里。

心尖一颤,她快速低头,双手交叠在膝盖前,仿佛做错了事情一般。

“起来。”声音依旧低沉,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