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
“二弟若在,也不会见你这般。”
缠音似乎纠结了许久,在崔令珩耐心告罄之前,她忽然起身,没成想腿一软,又跌坐在地上。
她的脸颊微红,声音轻软,带着几分隐忍的痛楚,“多谢……夫兄体恤。”
云锦连忙再次扶起缠音,缠音的耳尖有些发烫。
她勉强站稳后,下意识揉了揉膝盖,又立刻意识到失礼,慌忙将手收回袖中。宽大的衣袖垂落,掩住她微微发抖的指尖。
她悄然抬起眼眸,迎上崔令珩的视线:“夫兄说得对,如果晏微还在……他大抵是会挡在妾面前的。”
崔令珩神色冷淡,“我先走了。”
说完,他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缠音的声音。
缠音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让崔令珩的脚步猛然顿住。
“夫兄……”她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的丝绦系带,“晏微他……临走前可曾留下什么话?”
“没有。”他的回答简短冷硬,“二弟走得很安详。”
缠音松了一口气,晏微没有多加痛苦就好了。
向崔令珩行了一个礼,“妾身,多谢夫兄。”
“还谢……昨夜夫兄送来的杏仁露。”
崔令珩点了点头,随后就离开了正院。
本来他不欲前来正院,毕竟自从晏微去世之后,需要繁忙的事情就愈发多了。
可他经过正院时,听到下人之间的闲话,说是老夫人在刻意刁难二夫人,二夫人有得罪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