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八十大寿,秦淮之秉皇帝圣意,不能不来。
秦淮之望着马车内神色恹恹的缠音,弯下腰,指腹蹭了蹭她的脸颊,“到了。”
缠音唇瓣微张:“夫君,记得早早来接我。”
秦淮之点了点头,随后立刻下了马车,将缠音护送到女眷处,弯腰浅笑:“为夫很快就处理好事情,音音在这喝上几盏茶,就能离开了。”
说罢,他对着缠音身边的春桃道:“万万不可让夫人饮酒!谁劝,都不允许,若有人故意劝酒,就说是首辅大人吩咐的。”
春桃立刻点头:“是!”
缠音的眼睫轻颤,她知道是因为之前秦淮之看见过她被人劝酒,所以才会说这一番话,她伸出手,牵过他略带温热的掌心:“我在这里等你。”
秦淮之面带不舍,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
缠音坐在上首位置的左侧,她身为首辅夫人,理应坐在这里。
上首的太傅儿媳见状,连忙执起案上的酒杯:“首辅夫人,许久不见,如今一瞧,夫人脸色愈加红润了。”
缠音端起茶盏,遥遥碰杯,“许久不见……”
唇瓣沾上几滴茶水,便不再饮用。
朱婉容坐在下首,望着如今的缠音容貌愈加艳丽,一瞧,便知道没有受多少苦的模样,心中暗讽了一声。
真是令人羡慕、嫉妒呢……
“首辅夫人好似饮用的是茶水吧,旁人都说首辅夫人心地善良,一举一动皆是天下女子典范,怎会连……”
怎会连酒席之礼都不懂?
她笑着开口,面容端庄,言辞恳切,好似真的在疑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