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太傅儿媳,也就是朱婉容的母亲见朱婉容这般,有些恨铁不成钢。
她自是知道女儿与这柳缠音之前的往事,可现在是在宴席上,她这般说话,那些个人精岂会看不出来她的心思?
看来当真是秦逸之这些年对她的冷落,让她的理智都变得摇摇欲坠了。
朱夫人摆手道:“首辅夫人不喜饮酒,婉容这些日子太过操劳,有些忘记了,还望夫人莫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缠音眨了眨眼睫,随后将目光朝着朱婉容望去,轻笑一声:“怎会放在心上?毕竟是一家人……”
即使分了家,但秦淮之与秦逸之之间的血缘仍旧作不得假。
位置上的其他夫人见状,纷纷低垂下眼眸,心中暗道朱婉容当真是被气糊涂了……
上次不知是哪位官员的夫人,非要强逼着缠音饮酒,结果被秦淮之知道了,次日早朝上那位官员就丢掉了帽子。
秦淮之对他的这位夫人的好,可是御京城中大家有目共睹的,朱婉容她疯了……仗着是首辅夫人大嫂的身份,就能这样阴阳怪气吗?
朱婉容被朱夫人这番话立刻唤回了理智,连忙起身,“首辅夫人,还望见谅……”
她忽然想起了缠音嫁给秦淮之的前几天,他直接当着她面将哑药再次灌入秦妙心那时的场景。
至此之后,秦妙心再无任何用处,便是朱文昊,也在当街游马时他的右腿被马匹踩中,当场骨裂,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记得当时秦淮之说,他留着自己,是为了让秦逸之不要打扰他和缠音,手上的小动作可别再有了……再有,后果不是她能想得到的。
甚至……他还给身为女子的她,下了最恶毒的药。
她此生无子了。
当时只觉得秦淮之哪里来的胆子敢威胁她,刚想要与秦逸之开口说秦淮之犯下的恶事,又想到,如果她将这件事告诉他……他岂不是会更加厌恶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