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关系,以后他才是她的船桨、木船……有他在,旁人永远没有机会。
栖霞院角落。
与秦淮之分开之时,缠音的耳尖还泛着红,望着他的背影逐渐变小,她的唇角勾起,对着春桃道:“我们进去吧。”
春桃一脸疑惑:“小姐,您去哪儿了?”
她脸上还有些后怕,“刚才一转眼的功夫,您就不见了,若不是成云过来让我在栖霞院等着您,奴婢差点就要跟柳姨娘说,让下人到处找您去了。”
缠音笑着回答:“不过是去了断一些事情。”
顺便,给朱婉容挖坑……
还有,让秦淮之意识到,她现在还并不完全非他不可。
感情总要作来作去,才叫做情趣。
爱情一词,若是不折腾几下,心脏不为旁人担忧几次,那就不叫作爱情了。
情绪宛若一湖死水……谈什么喜欢,谈什么爱?
春桃见状,也不再多问,点了点头,“嗯!”
“小姐,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好。”
剩下的日子,缠音除去看望柳姨娘,还有去私塾学习之外,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不过,秦淮之还是会时不时翻窗、爬墙,偷香窃玉。
月光如银纱漫过窗棂,将交叠的人影投在地上。院外老槐的枝丫在风中轻晃,在窗纸上描摹出碎影。
秦淮之忽然从背后环上来,掌心裹住她执笔的手。
“这一捺要这样……”
他沉着的呼吸喷在耳后,缠音精致的锁骨一缩,激得笔尖一抖,在宣纸上拖出长长的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