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拳砸在他的肩头像是挠痒,反倒震得自己腕间的玉镯叮当的响。
身子还软着,连挣脱的力道都像是欲拒还迎一般。
“混账……放我下去!”她的尾音轻颤,唇瓣轻咬,贝齿在朱唇上留下浅浅的印子,脸颊羞红。
与其说是呵斥,不如说是撒娇。
秦淮之见好就收,生怕到时候缠音真的生气了。
说来可笑,明明他是来质问的,到头来,却还是他先心软。
“音音……别再见他好不好?”
缠音见秦淮之的眼眸低垂,眼尾还泛着薄红,一时也有些心软。
软着嗓音道:“你……在这府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可能嘛……”
她并没有说秦淮之无理取闹,而是委婉解释,这就足够秦淮之开心了。
本以为秦逸之成婚了,他与缠音就再也没有可能了,可今日两人的见面,让秦淮之内心的雀跃、掌控像是被冰水浇透的火盆,彻底冷了下来。
对缠音的占有欲愈加强,愈加烈。
他突然收拢了臂弯,将怀中的娇娇儿抱得更紧。
“我不闹你了。”
声音沉得发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
混着未褪的情欲,压成温柔的轻哄:“等我科举……”
科举完,我们就离开这侯府。
到时候,你和秦逸之再也不会见面。
好不好?
他知道,缠音曾经将秦逸之当作海上的浮木,是她唯一能搭上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