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连忙用绣帕捂住自己的唇瓣,生怕秦淮之误会,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不用解释了。”
秦淮之侧过眼眸,“你会问这个问题很正常。”
毕竟,在缠音来的当天他来过,之后他像是躲避着什么人一样,就再也没来过了。
至于今日为何会来……
秦淮之垂眸,望向缠音案桌上摆放着的宣纸,不过是之前缠音的话还萦绕在耳边罢了。
缠音潋下秋水般的眼眸,唇瓣微张,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补救。
低眸,不经意之间将视线放在他的腰间。
上面空荡荡,除了一枚血玉玉佩,别的就再也没有了。
捏了捏手心,缠音纠结了一会,转身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个香囊。
瞧见周围人都没有注意到这边,她连忙将那个香囊塞在秦淮之的怀里。
“三表哥,这是缠音近些日子绣的,还望三表哥不要嫌弃……莫要、莫要误会了刚才缠音的意思。”
她的脸颊倏地飞上两朵红云,连耳尖都染了绯色,小声呢喃着:“上边没有别的记号。”
也就是说,没有别的证据是她绣的,也达不到什么私相授受的地步。
那香囊不过掌心大小,用的是上好的天青色云纹缎,边缘滚着银线锁边,正面绣着几株傲雪青竹。
等秦淮之回过神的时候,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香囊。
指节瞬间几不可察地颤了颤,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亮色,又迅速被垂下的睫毛掩住。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日低沉:“多谢……”
简单的两个字,说得克制又疏离,仿佛这不过是一个寻常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