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轻轻开合,脸颊浮起一抹红晕,有些心虚,又有些着急,“三表哥,书法的事情,我们等去了私塾再来讨论吧。”
“不用了。”
秦淮之眼下也冷静了下来,薄唇微张:“我从不在他人面前展露这些。”
所以……明日是不可能和你光明正大探讨的。
缠音立刻明白了秦淮之的意思,原来,不学无术只是他故意表现。
她曾听闻过府内人说秦夫人对他的态度,一时之间,竟然可怜了秦淮之起来。
“三表哥,我……”刚想吐出些安慰的话,就感受到春桃拉扯着自己衣袖的动作。
动作有些仓促,缠音慌忙道:“若是三表哥不介意,我们可以私底下……”
说着,她好像察觉到自己的话语里含有歧义,连忙扯开这个话题,“三表哥再见!”
秦淮之点了点头,等看不见两人人影之后,眉宇间愈加冰冷。
“跑得真快啊……”
他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眸色比和寒潭更加深沉。
……
一只黄鹂站在老槐枝头,歪头瞧着窗内晃动的身影,突然被翻书声惊得振翅而去,蹬落几瓣沾露的花。
缠音来到私塾,就见到身旁的位置早就坐下了一个人。
她的眸子倏地亮了起来,水润的杏眼因惊喜而微微睁大,眼尾却仍带着天生的柔媚弧度。
“三表哥?”
缠音的声音轻软如羽毛拂过,她顺势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轻声询问道:“今日怎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