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背在身后的左手悄然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才勉强压住那股想要将对方拽入怀中的冲动。

见他眸中闪过一丝欢喜,她的手指在袖中有些心虚地捏了捏。

那个香囊本来是想着绣给秦逸之的,但逸之表哥腰间带着的东西不计其数,想来也不需要这些,就给秦淮之了。

“三表哥喜欢就好。”

秦淮之注意到了缠音表情一瞬间的不自在,误以为缠音后悔了,他捏紧了香囊,忽然薄唇微张,开口道:“我……能把它系在腰间吗?”

“当然可以。”她唇角轻轻扬起,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浅笑。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笑容明明近在咫尺,却仿若隔了千山万水。

秦淮之想,为什么他会和她感觉这般遥远?

抛下那些想法,他唇角微扬,将香囊系在腰间。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收到的第一个礼物。

“你不是想要讨论你的书法吗?”

缠音刚转过身,打算继续临摹秦逸之给她写的字,听闻,顿时抬起眼睫,惊讶道:“三表哥要在这里教我?”

“不过是说些话而已。”秦淮之的耳尖有些红。

他好像生病了,生了一种,缠音的目光不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就难受的病。

感受到她的视线再次聚集在自己身上,秦淮之的薄唇抿紧,“要听吗?”

“当然!”缠音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雀跃,尾音微微上扬。

因着欢喜,她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