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般有苦衷的模样,秦逸之疑惑发问:“可是时间冲突了?”
“婉容姐姐说过,你交代了婉容姐姐照顾我……表哥平日繁忙,想来也是没有多少时间的,我就不给表哥添乱了。”
“哦对了,”缠音的眼眸真挚,“说起来,我还未曾跟逸之表哥说声谢谢,多谢表哥让婉容姐姐照顾我,这些日子,我有什么问题都去问婉容姐姐了。”
“不过……”
她最后嘟囔了一句:“不过也不知道是婉容姐姐忙还是什么……一直没空教我,所以这才来找逸之表哥……”
最后一句话,她的声音轻极了,但站在她旁边的秦逸之将全部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秦逸之皱起眉峰,他从未跟朱婉容说过要她照顾缠音,那朱婉容又是哪里得到的消息呢?
是他人误传,还是故意……
他一向不喜这些什么阴谋诡计,眼下缠音说的话就在自己的耳旁,缠音素来善良,自然不会说谎,那……就只能是朱婉容了。
他当下又不明白了,朱婉容又为何要说谎?
而且既然说了要照顾缠音,那为何缠音需要帮忙的时候,又消失不见?
秦逸之只好对着缠音道:“若是没有时间,改日也可以。”
“至于……婉容的话,想来是她忙忘了。缠音表妹也莫要误会了。”
缠音笑容浅浅:“嗯。我自是知道婉蓉姐姐是好心。”
她捧起宣纸,对着秦逸之道:“那缠音就先走了,逸之表哥,再见。”
春桃收拾了一下石桌上的笔墨纸砚,随后跟着小姐一起告辞。
廊柱的阴影里,秦淮之斜倚着身子,玄色衣袍几乎与暗处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