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被发现,她抬腕检查通讯消息,只有垃圾广告。带子绑在手上闷得慌,她解开腕带的系扣,将它从手上脱下,放到一旁。
男人收拾完也坐下来,“吃吧。”
她右手握起筷子,突然一股液体从体内淌出,男人的鼻翼嗅动,她猜他发现了,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难为情地放下筷子站起身。
“怎么了?”他紧张地起立,推开椅子,走到她身边,挡住光线。
“卫生间在哪?”
她穿过长廊,走向男人指向的房间,拧开门。
“你出血了。”
“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男人被迫退出卫生间,门被关紧,锁上,打开通风,嗡嗡声响起。她扶着墙走进里面,她坐了下来,感受到冰凉的刺激,倒吸一口冷气。
该死,脱下自己的裤子,内裤底被染得鲜红,她来月经了。幸运是她从不痛经,因此只需要处理经血。
血气沿着门与门框、地面瓷砖的缝隙传出去,男人从储物室中取出药箱,检查止痛药瓶身的保质期,摇晃听响声,开盖查看颜色,还有绷带、碘伏。
男人表情严肃地站在门外,“开门让我看看。”
“我没事,”她的语气有点虚,看什么看,不准看,“我很抱歉,长官。”
他想听的不是这个,她到底是哪里受了伤,不要逞强。手掐在药箱边缘,塑料框被捏得变形,心率变快,“别犯傻。”
闻见味道变得更浓,像一场大出血,里面的人默不发声,他果断向下拧把手,被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