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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该庆幸吗?在这里,有他们保护她,作为一个缺乏攻击手段的向导。她眨着眼睛,不知道如何做想。

男人摁下座椅左侧的调节按钮,她感到座椅在平缓下降,脚面逐渐放平,接着后背向后倾斜,头枕下降,落到脑后。

他稍抬起身,见她脸色发白,神情萎靡,有些担心。靠近的时候感觉体温偏热,他伸出手覆在额头上,还好,不烫。

她得习惯这些事,她当时楞在原地,身体僵直,不像经受过训练的人。也许她该接受作战训练,哪怕并不随队外出,这样在危险来临时就能多一份保障。

这个畸变哨兵刚从污染区回来,精神状况不稳定,本不被允许接近向导,她一心甩脱他,约好私下见最后一面,而他试图将对方绑架,带出白塔。

向导试图用精神力攻击他,于是就变成这样,神智混乱起来,所幸她已经送往医院治疗,并无大碍。

他的行为违反了法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试图伤害向导的人会受到严厉惩罚。但他们的确是半个疯子,而她似乎对此毫不知情,毫无防备心。

被给了甜头的人是很难放弃的,她对他们也太好了,而他必须从中观察,提前筛选掉那些不够健全的人。

被发狂的哨兵撕碎,亦或者是带到野外,从此失踪的向导也是有的。

如果想要和他们相处,就得自己把握主动权,自始至终,知道什么时候该勒紧绳索,什么时候又给点奖赏。

他看向她玻璃般透亮的眼珠,漂亮、脆弱,从储物格中取出蒸汽眼罩,撕开包装递给她,“睡吧,等到了我叫你。”

见她没反应,他喊了她的名字,她忽然转过头,“到,长官!”

“闭上眼睛,深呼吸,放松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