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她怕他下一秒破门而入,不由得连忙解释,“抱歉扫了你的兴。”
“那就告诉我你怎么了。”
没办法,她只能坦白了。她稍微大了点声,“长官,我来月经了,你知道月经吗?”
男人的声音停住,动作停下,恍然大悟,语气不自然,耳廓羞红,他走开了。
男人穿过长廊、客厅,坐在餐桌前,目光始终注视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不一会儿,冲水声响起,紧接着是哗啦啦的流水声,不久房门打开一角,
生理期,他知道这事,部队中的女性哨兵因为剧烈训练,大部分例假失
常。人类进化后,经期对女性的影响就没有那么大了,是他大惊小怪了。
但她身上的气息让人难以自控,他只能想些别的事转移注意力。桌上的光脑突然震动,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消息,不久又发来数条。
什么人找她?
他抬手,将它拾起,举至跟前,上下滑动屏幕,大意就是:想你,你在干什么,吃饭了吗,今天训练好累,这个角度你喜欢吗?
随后传来几张照片,即使不用点开他也能想象到那是什么,嘴角落下来,他将光脑放回原地。
他在骚扰她,她喜欢这样的哨兵吗?山昊看向卫生间门口,神情逐渐变得冷淡,眼底的光变得黯淡。
她用纸巾垫了垫,所幸第一天流量不大,她出去再买卫生巾,摁下冲洗阀门。打开水龙头,搓干净手,烘干手指。她推开门走出去。
站在走廊的这头,长官坐在餐厅的那头,他看过来,神色不明,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