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在前室驾马车的陈幸都是哈欠连连,每每到这时刻,边连瑱都会在心里替自己憋屈。
越想越委屈,还有昨晚那个梦,更是让他直接没睡好。
长街空荡无人,这会儿离卯时尚早,住在城外官宅的官员自然不会起这般早,只有一辆马车轱辘压过声,显得格外空荡。
边连瑱闭眼睡不着,睁眼就能看见令他十分不满的人,是以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手指关节叩了叩车壁,“诶,我有个问题想问。”
付濯晴睡得很好,她这会儿不困,双眼阖着为让眼睛多放松一会儿,也为不想见某人,她甚至连眼都没睁,自然没感到边连瑱很是搞笑的左眼睁右眼闭的场面。
为怕前室的陈幸听到,边连瑱还特意压低了声音。
“问。”付濯晴自然也不会大声。
边连瑱见人不睁眼,他身子往付濯晴那边挪了挪,双眼也阖上,眼不见心为净,“我若一直在家中,无所事事,对你想杀我,岂非更有益?”
这个问题边连瑱想不明白,有谁会给自己的仇人寻前程呢,恐天底下也就付濯晴这么一个人吧。
还是说什么别的。
边连瑱不会蠢到觉得付濯晴其实对他有情,尤其是不舍得杀他,这至少不会是他过来金兰朝,跟她日渐相处的日子所感,只有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