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人吃猪肉吧,都会将猪喂得饱,才会在年底杀猪,该不会付濯晴心里有什么别的盘算,觉着他也该像猪一样被‘投喂’吧。
这个想法就像一锅沸水突然在边连瑱脑中炸开,他猛地一下睁眼,却发现她的双眼早已不知不觉睁开,更令他不可思议的事,他整个人都是半坐起,他的头几乎快要抵在她的头前。
边连瑱眼珠子乱转,视线却始终没离开过她明净的脸庞,就如同在看一块精心雕琢的环佩,她细长的眉毛如新月点缀,眉宇间怡然自若的姿态让他搭在膝盖上的手忍不住抬起手指想要触碰,那双眼睛里映着他显而易见的后撤身子,还有慌乱。
他甚至没敢再接着看,就侧身坐在一旁,忽然想起他刚问的话,小声道:“那什么,其实,其实我就是怕话被陈幸听到。”
说完,他还肯定地点点头,马车内的空气里到处弥漫着海棠香,让他耳后悄悄红了大片。
第64章 想入非非
他怎么会想起自己过来金兰朝的前夜,和付濯晴翻云覆雨的情景呢。
边连瑱觉得他没做过的事,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就像好人做了件坏事,坏人印象就在别人口中挥之不去。
“啪”一声,边连瑱将遮挡自己脸颊的竹卷拍在书案上,吓了满屋孩童一跳,就连坐他一旁的陈幸都被吓了一大跳。
原本边连瑱布置的是先自行温书,学堂里寂静无声,唯有他这一下重重书卷倒在书案上,惹得学生纷纷抬头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