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梦醒后,边连瑱起身喝了盏冷茶压惊,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他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个跟付濯晴长相一致,名字一致的龙袍女子,疑心重重。
他在梦里,不觉得这是一场梦,才有那龙袍女子不是付濯晴的错觉,醒来发觉这只是一场梦,那么他在梦中梦到的龙袍女子,其实就是他心目中,她的形象吧。
对了,一个令他害怕的女人。
原来他竟害怕付濯晴到这个程度啊,简直都要怕死了,思来想去,翻来覆去,边连瑱双眼睁得溜圆,看着床幔顶上绣着的几朵合欢花,忽而脑海里冒出付濯晴今夜告诉他的那句话。
他想要做买卖,是可以被城中官眷给实现的。
这话的意思,他好像懂了,倘若真如她所说,这些有来头的官眷能够以他的悍夫之名,和付濯晴惧内的名声得以清醒,是能替他在陛下那里讨得官眷经商的一些薄利。
即便身为官眷有约束,但官眷可行经商的权力会落实,因这些个官眷手中是有铺子的,当官眷为自己着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属于自己的铺面田地牢牢握在自己手里,亲自打理。
可若官眷想要亲自打理,就必须有陛下圣旨,不然这些铺子店面其实也是在管理这些家产的管家手中过目的。
届时,定然会有城中官眷坐不住的。
嘁,边连瑱抬手拽住挂在床幔上的一根挂带,他还以为她付濯晴能有多大能耐呢,原来竟也是让别人替她做事,而并非自己出马。
当然了,这样她自己不必背负一项恶名,即便不成功,也有的是人被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