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此人却不搭话,只是目光冷冽睨着他,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深处,边连瑱觉得此人来者不善,被她盯的,身上汗毛立起,但他空有一身想逃窜的心,但双脚依旧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然,此人却当着他的面,缓缓开口,“我是谁,你看的不是很清楚吗?”
和付濯晴一模一样的淡淡语气,充满着平静和气,还多了一份独有的威严,威胁到了边连瑱。
边连瑱听闻此话,心中没由来一惊。
简直奇了怪了,这大晚上的他见鬼了吧,居然看见了付濯晴越俎代庖穿龙袍,他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你怎么会是付濯晴呢?”边连瑱觉得不可思议,可,此人刚的话中,是说他认识她啊,他就认识这么一个和此人长相一致的女子。
付濯晴摇摇头,“我不是你所认识的付濯晴。”
“那你是也叫这个名字吗?”边连瑱其实已经浑身冒冷汗了,但他的好奇心驱使着他追问一句。
没等来她回话,却等来她大袖一挥,边连瑱整个身子朝后倒在地上,他感觉自己浑身惨痛无比。
边连瑱快然站起身,他发现自己能动了。
窗外月色如水,银白色的柔光悄无声息地透进屋里,边连瑱垂眸看着自己健在且能自由活动的四肢,这才惊觉他是做了个梦,还出了一身冷汗,他连忙拍拍自己胸脯,长舒一口气,随后顺着床沿坐下,还好只是一场梦。
不然的话,他都要被那个梦中女子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