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连瑱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床榻上吃苹果,“没有啊。”哪有什么声音啊。
陈幸为难笑笑,“我好像给姐夫闯祸了。”
“什么祸。”边连瑱听到这话,身子立马从床上坐起,这人不是去给他哄付濯晴去了吗,怎么闯祸了。
他心里突而忐忑起来。
陈幸往床边走去,坐下,“就是我看我姐并未被我吓到,于是我说,姐,你缺不缺一个给你红袖添香的姐夫,她说这主意日后还是留给我去做给我自己的妻子。”
害。
边连瑱还以为啥事儿呢,就这么点破事啊,他重新舒舒服服躺会床榻上,“没事啊,你姐姐肯定知道这主意是你出的,不会怪你的。”
陈幸疑惑,“怎么你也清楚呢。”
边连瑱双手一摊,“这不明摆着嘛,我怎么会做红袖添香的事呢。”这话他说的意思就是只有旁人给他红袖添香的份,他是不可能做给旁人的。
何况他早就告诉付濯晴,他迟早会杀了她的,她又怎会觉得这馊主意是他的啊,无稽之谈。
何况,他与陈幸在东厨详谈,也本就没打算顺着陈幸意思,待其吓到她之后,他去哄,付濯晴怎么会被他吓到,再者,他凭什么要去哄一个杀过他的人呐。
他吃饱了撑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