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幸想去,他就当哄孩子了。
然,陈幸不这么认为,他先认为是他搞砸了一切,但在姐夫说完那句‘我怎么会做红袖添香的事呢’,他忽而又觉得姐夫配不上姐夫。
人要随着变化而变化的,姐夫这样不懂变通的男子,是配不上一个有前途的他姐姐的,解元不是谁都能考上的。
他就不行啊,姐夫也不行啊,有时候承认别人优秀是件很容易得事情,怪不得姐夫没读过书,这样的大老粗心里,只会觉得红袖添香应是女子为侍奉男子做的事。
这样的男子就该与他姐姐和离,他姐姐配得上这天下最好最优秀的男儿郎,但付姐姐不曾与边公子和离,他无权劝阻。
陈幸想
清楚之后,立马从边公子床榻沿起身,搬了个圆杌坐过来,“边公子,你的话让我觉得你配不上我姐姐,红袖添香不应意指女子为男子所奉献,我姐姐明显优与你,却始终不曾抛弃你,边公子却不愿做出改变,付姐姐整日温书,你却因忘记操持家务,让付姐姐生气,本就是你的过失。
边公子难道不觉得可笑吗,你觉得家中事宜,就该付姐姐操持,她都那么辛苦了,你看不见,满口唯你之话,我真是瞧错你了。
那我也要收回我的承诺,从今以后我会跟着付姐姐好生学做饭,也没你的份。”
陈幸一口气说完他想说的,转身便走,留下在床榻上无奈笑之的边连瑱,不是,他做错了什么。
满打满算,他在家中吃她做的饭一个手都能数过来,而且他都交了银两的,这也能成为他的错吗,还有家中事务,付濯晴动过手吗?
在青雅县,付濯晴会拿着从他这坑蒙拐骗来的银钱,请人去家打扫,过来都城长居,也是请人做的,到目前,她有动过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