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简单呐。
付濯晴瞧书瞧的眼睛有些乏,她起身将放她跟前的蜡烛挪回烛台上,她则走至窗边,开窗透风。
九月末的夜略微沾凉,但屋子里还是要用冰降温,不过这酷暑总算快要过去了。
付濯晴倒吸了口气,外头檐下突而有双手攀延在窗台上,‘蹭’一下起身,想吓唬吓唬她,可惜没下到。
她好歹是个习武之人,哪能这点判断力都没有呢。
陈幸觉得十分没意思,明明他和姐夫在东厨商量,由他先过来给付姐姐一个惊吓,然后姐夫过来哄哄,姐姐与姐夫生气的那件事就过去了。
谁知付姐姐一点没被吓到,这姐姐姐夫如何和好呢。
陈幸挠挠头,笑着对上付姐姐那双和善瞧他的眼睛,他抬了下食指,“姐,你也觉得一人在屋中烦闷不已,才开窗透风的吧,姐你需不需要姐夫为你,红袖添香。”
陈幸识字,知晓红袖添香之意,但他的付姐姐乃女中豪杰,能压倒男人高中解元,是以红袖添香,也可用作姐夫给姐姐增添雅致啊。
这一听就不像是杀人犯的主意,杀人犯只会在她屋外乱吼一通,好给其日后行商增砖添瓦。
“弟弟你别出馊主意。”付濯晴礼貌一笑,她可不用杀人犯给她红袖添香,“这主意,还是日后你有了妻子,留给你的妻子用吧。”
‘啪’一声,陈幸就听到付姐姐从屋里将窗子关上的声音,其实听着这声不算生气吧,就是很普通的关窗声音,只是在他看来,他好似好心做了坏事。
陈幸灰溜溜跑回姐夫屋子里,连头也不敢抬一下,“姐夫,你有没有听见关窗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