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幸见付娘子醒来,他有好多话想问呐,他想知道昨夜的事儿,今早他一觉醒来,屋中一片狼藉,他问边公子,人只说昨儿有人翻进屋偷窃,被边公子打跑了,再问就什么也不说。
等他前去喊付娘子启程时,发现付娘子屋内地上一滩血迹,他想问点什么,可是看着付娘子神色不佳,似没睡好,他便一直拖到现在才能问。
陈幸坐得离付娘子近些,他没往付娘子交代给他的事,看好路,他将头接着转出去,怕她听不清他说话,话声便大了些。
“付娘子可否告知我,昨夜付娘子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一句话逗笑了两个人,边连瑱朝后侧了侧头,看着陈幸,这人或是有什么毛病,给里头人说话,却坐着朝他笑,给他逗乐了。
付濯晴轻笑出声,她对陈幸的作为不理解,但也无话可说,这般也不失为一种方法,她直起身子,后脊倚在左里角处,“就是你今早看到的那样,都是你口中的边公子所为,他很厉害的。”
这么平淡的一句话,是在夸他吗,边连瑱怎么听着后脊发凉啊,迎面太阳直直晒着他,他只带了一顶斗笠遮阳,怎么也不该后脊阴森森的吧。
不,不是夸他,那是为什么。
她想不透,到底什么香料会让三五壮汉倒地不起呢,而且不是死亡,那些人她今早见,要么托着腰,要么拄着,其中缘由她当然听到了。
是杀人犯将几人又从窗户扔下去的,摔不死,也遭罪,自作自受罢了。
难道是和黑衣人身上所带的迷香一样的,这香杀人犯一路带着,她和陈幸都平安无事,不像是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