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路窄,侧翻也只是摔进河滩,但能避免就避免,马车若坏,荒山野岭的,双腿要走到何时。
付濯晴靠着车壁小眯一会儿,她昨夜直到杀人犯将她屋里的黑衣人拖走后,才睡下,到接着赶路不足三个时辰,昨夜她太困了,倒头就睡,醒来一直到上马车,她都没再睡着。
杀人犯的功夫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据她所听,去杀人犯屋中的黑衣人至少三个,而且黑衣人进去时,陈幸熟睡,那么是杀人犯一人解决掉好几个黑衣人的。
就杀人犯那日日苦练体魄的毅力,是不足矣支撑他将黑衣人放倒在地的。
那会是什么?
会是香囊里的香吗,可是付濯晴没嗅出杀人犯腰间香囊的特别之处。
难道他制香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付濯晴缓缓睁眼,她身子倚着的位子刚好是马车里角,只需掀眼皮就能看到坐在前室的人,杀人犯今儿穿了件再简单不过的粗布衣裳,大抵也是怕遇上匪贼流寇,匪贼看在几人都粗布麻衣的份上,或许会网开一面?
这只是她的猜测。
倏然,她眼前蹦出一个遮挡她视线的脑袋,打断了她的思绪,与她四目相视,是陈幸笑着出现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