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濯晴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透是什么,她换了思路,抬手拍了拍陈幸肩头,“你不如问问他,是如何将三五黑衣人给放倒在地的,保不齐你还能学会一招两式的,自保呢。”
她想不明白的事就让旁人去问,这件事她怎么也得弄个明白,身边若放任一个神不知鬼不觉就能给她隔空下毒的人,这卧榻之侧时不时的一只发威老虎鼾声,她招架不住。
她只识香,对制香可以说是一窍不通,要防患于未然,别到时又中了杀人犯奸计才对。
陈幸转而将此问题,问前室坐着的人,边连瑱深深叹口气,这不是他身后人在好奇,而是付濯晴在问,嘁,这都想不明白,居然也能高中解元。
边连瑱真不知道她这解元怎么考上的,平日不是自诩聪颖无比吗,时至今日,他终于是扬眉吐气,占了她的上风。
他握马鞭的手不禁想上一拽,身子懒懒洋洋搭着车壁,“因为我故意做了几个香囊,里头的香是独一无二的迷香,跟昨夜那群蠢蛋的迷香不一。”
说罢,边连瑱另只手拍拍自己腰际的香囊袋子,“常人嗅着当然无妨,可若有人胆敢动手,体力消耗越大,此香发挥越好。”
“什么意思啊?”陈幸挠挠头,没听懂,“什么叫做越动手,香越发挥的好啊,陈公子你能不能讲清楚些,我没听懂。”他身子往前一挪,上身朝外探去。
边连瑱善解人意,给人好生解释半天,“就是呢,我这香其实也是迷香,是以催动动手害你的人的体力而产生的一种气味,想害你的人嗅去,会暂时昏倒,任我处置。”
“这么厉害的香啊,边公子给我一枚防身呗。”陈幸奉上双手,想要一个在身上,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