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拽进来的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吹在腰间挂着的迷烟呢,身子就直接被一个借力摔在屋里,他身下还支着残破不堪的窗子。
这个黑衣人没什么功夫在身的,带着面罩,单凭那双眼睛,付濯晴也能认出此人是今傍晚她在客栈外看到的那人,是一队商客为首的领头。
那是一双直勾勾不掩对她欲望的男商人。
付濯晴左手拿着未出鞘的短刃,不断敲打自己右手,她时而侧眸看一眼地上的黑衣人欲挣扎起身的黑衣人,时而看向别处,在人想起身时,又一脚狠狠给人踹了回去。
不过她这一脚只取要害,她淡淡一声,“说吧,为什么要翻我的窗。”
付濯晴前后观察过客栈,后窗之外极易攀上攀下,她就懂了,这家客栈仗着自己是唯一一家,对这里不知情的人抢劫杀人,甚至不惜与商队勾结,又或是商队主谋,客栈不得不从,这也就是此家客栈能顽强在此的唯一原因。
商人很聪明的,不会被宰,还做砧板上的鱼肉,除非商人也是屠刀。
付濯晴身上是有钱,却远远没陈幸从马车上拿下的一袋银钱招摇,于商人言,她这点钱可以说是塞牙缝都不够,那是为什么呢。
自然是为美色而来。
地上的黑衣人因被重重踩着要害,而不断扭曲身子,也顾不上取腰间的迷烟袋,只一股劲有气无力喊着,“女侠饶命。”
付濯晴最听不得饶命了,她踩着黑衣人的要害之处,身子往下倾之,将重力压在她踩着她的这只脚上,身后在外吹干的长发顺垂,落她身前,浅浅遮了美人面颊。
黑衣人难得能扭正身子仰视着她,真是好一张秀美面孔,他走外多年,未曾见过如此净明的脸,纯洁温和,不加粉饰,便有迷倒众生之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