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旁边屋中墨迹半天,原以为秋妧已经睡了,谁想到人还醒着。
“怎么没睡?”宗骁走到炕尾,把自己被子铺平。
“等你呢。”秋妧指了指桌上东西,语气不容商量,“你把姜汤喝了。”
姜汤去寒,秋妧专门给他煮的,刚见他没出屋,还专门又热了一趟。
宗骁坐到她对面凳上,他微微皱眉,但还是把一整碗的姜汤全都喝了下去。
姜汤微辣,喝完他赶紧拿起旁边水碗。
“把衣裳脱了。”秋妧冷不丁开口。
宗骁吓得一哆嗦,手中瓷碗差点扔了出去。
脱衣裳!!!她让他脱衣裳,宗骁耳根连着脖颈处瞬间都红了。
当日因为误解,他们并未圆房,这些日子秋妧不提,他更是不好意思开口。
没想到他只是进山一趟,难道今夜就要圆房?!
宗骁轻咳两声,想要同秋妧说圆房这事不急,明日也可。
谁知他还没张嘴,对面人又道:“我瞧你那处伤的厉害,还是上些药酒的好。你快脱下来,肩膀处你自己不好上药。”
哦原来只是上药。
宗骁转过身,把上衣褪去一半,露出肩膀位置。
秋妧看着那一大片红,眼眶有些发酸,她拿出药酒往他身上轻轻涂抹着。
“疼不疼?”她问。
宗骁疼的指尖都陷在肉里,可他还嘴硬道:“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