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妧以为他真的不疼,见此又往上面涂了一层。
宗骁忍耐力很足,直到最后都没吭一声,等上了炕,被子盖子身上,他这才长吁一口气。
疼,真疼。
这一夜二人谁也没提山里的事,他们破天荒的睡了个好觉。
第二日,秋妧先一步醒来。
她穿好衣裳,来到炕尾处伸手探了探宗骁额头。
毕竟他在山里冻了好几日,秋妧也怕他生病。
“醒了?”宗骁抬眼,看着正上方的秋妧,他愣了下,哑声问道:“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看看你发热没发热。”秋妧抽回手,神情却有一些不自然。
宗骁半坐起身,把松开的里衣系好,“我身子硬朗,再说这几日我也没冻着,不是有狐皮在嘛。”
提起狐皮,二人同时陷入沉默。
“总要试一试,万一呢。”宗骁不想让她担心,语气轻快道:“就算那些人不收,咱们也能卖了赚钱对不对。”
秋妧昨个就已经看过那几张狐皮,确实是一等一的好物。
只是一想到宗骁是如何猎到的,她这心口处就如同针扎一般。
她把宗骁当家人,宗骁好像把她看的更重一些。
“明个我去镇上问问,若是那边还要狐皮,我就去府城一趟。”宗骁可不放心秋妧跟着,他先一步开口,
“小弟亲事快到了,这几天就得麻烦你在家帮娘忙活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