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擅长用喉咙,能够将“难受”“害怕”给演出来。他不吃演戏这碗饭,却轻易能做到。
而接到电话的邬玥惊讶了,她第一个念头就是立马报警处理,可想起来骆斳的身份是一个公众人物,顶流巨星,宴会那地方记者也会挤进去拍照,要是流传出去,骆斳的名声可会被泼脏水。
她拿了车钥匙过去接人,宴会已经散了,混进去还是可以的,不会被拦下来。
“骆斳,你现在在哪里,我到了。”邬玥拿着手机,走过喧闹的人群,工作人员在清理宴会现场,也没人注意她的进出。
骆斳的声音传来,很小声,似乎在痛苦的压抑着。
“二楼,草莓姐姐,我在二楼走廊尽头的阁间姐姐,我好难受好像有人过来了,他们在找我,草莓姐姐,怎么办,我的身体好像要爆炸了”
他很痛苦,邬玥听着都心急如焚。
“你先藏好别出声,再等我几分钟,我很快就到了。”她握着手机疾步上二楼。
虽然她是有一瞬间在疑惑,这条路怎么没人,下药了肯定有后手等着,不过邬玥现在心系着骆斳的安危,并没有仔细深想。
她按照骆斳提供的路线,很快就找到了靠在角落的骆斳,他一脸潮红,西装外套已经散落在地上叠着领带,里面的衬衫解开了几个扣子,露着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的胸膛,好一幅美人图。
邬玥快步走上去蹲在了骆斳面前,担忧地问着,“骆斳,你怎么样了骆斳。”
“草莓姐姐,我好难受”骆斳的理智在燃烧,听到了心心念念的声音,他急切地拉着邬玥的手就给拉进怀里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