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是人性沉沦最好的掩盖颜色,他说的玩玩并不单纯,在成年男人且还在社会里闯荡的意思是指什么彼此都知道。
只要骆斳去,他肯定会安排最好的给骆斳挑选,想要什么样的都行,男人女人他都能找出来保管满意。
他还没结婚,工作能力强,私生活里女伴多,不过姜总不缺钱,年入千万只是明面上,私下里的股份分红,以及手里掌握的人脉资源才是重要的,他给女伴出手大方,多的是有人前仆后继。
“没空,我回去了。”骆斳放下酒杯,他皱了皱眉,感觉到了腹部往下有一股火气在窜走。
骆斳经历过不少这回事,他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有人对他下药,会是谁?
“行,改天再约。”姜总也不再问。
别人会给他三分面子,可骆斳不给他,直接拒绝,他也不会生气,相反还要客客气气。出身骆家,就是骆斳的底气。
大家嘴上不会去承认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人依旧会分三六九等,可心里都明白,地位不同,态度自然不一样。
骆斳离场了,不过下药的人还是有备而来,门口堵着不少记者,要是他的样子被拍下来大肆宣扬,在网上可就闹开了。
只要他从别的地方走,就会有人等着捡“尸”完成下药目的。
骆斳察觉到了异常,多的是有办法脱身,他刚想打给骆家的保镖过来,不过转念一想,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吗。
他揉了揉脸,看起来更加潮红,匆忙转身往门口相反的方向去厕所,然后打给了邬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