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玥一时没有防备跌在他的胸膛,而骆斳埋头在她肩窝处嗅着她的香气。
他的异样太明显了,邬玥想不发现都难,“骆斳,你忍一忍,我带你去医院。”
“不,不去医院。”骆斳却摇头,“去医院肯定会被发现的。姐姐,我不想去医院。”
“你现在的情况很严重。”邬玥不赞同,他都要子不成句了,说一个字都要喘息。
骆斳还是坚持摇头,脑袋靠在了邬玥身上蹭了蹭去,嘴唇会在无意间划过邬玥的脖子,耳朵,带来一阵湿润。
他在努力控制着,可这是中药带来的无意识行为,邬玥也怪不到说是
他的错。
见他死活不肯去医院,说他还哽咽的要哭,说害怕被人拍到,邬玥也没办法了,只好找了个安全通道的后门将骆斳带走。
幸好来之前她担心骆斳会被看见,她带了不少伪装的工具,给骆斳套好之后,邬玥有些费力的乘着他离开,而骆斳也没有完全意识不清,还能自己出力走路,只是回到车上时邬玥满头大汗。
“草莓姐姐,我,我”骆斳刚被放在后座,他拉着邬玥的手腕,在摩娑她的皮肤,很滚烫,还那着她的手贴在脸颊,他的眉眼春光,动情目光看着邬玥勾引,“好舒服,姐姐,你再往下摸摸…”
“你忍忍,很快就到家了。”眼看要失控,邬玥阻止了他,挣脱开他的手,把后车门关上,坐上了驾驶座驱车回家。
这一路的路程不长不短,可是后座的骆斳已经难耐呻吟,他在扭动着身子很妖娆,像玫瑰色的唇瓣微张发出诱人喘息,邬玥听的面红耳赤,还有点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