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和她商量一下。
“萧望卿……”脑子转得有些迟缓,她忽然想起那个同样坠马的三殿下。
这总得死了吧。
却不想萧翎钧眸光一暗,表情绷紧,语气厌烦:“他命大,坠马时被树枝挡了一下,只断了几根骨头。太医说,性命无碍。”
“不……咳咳…”她被喉咙里的血沫呛了一下。
萧翎钧快要恨死了,动作却快,站起身将她扶起来一点防止压到伤口,一只手喂水,一只手拍背。
“我不会再对三弟做什么,你不必…”
“…不应该啊,”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她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迟疑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臣…看见他时,面色青灰…胸口并无起伏…该是已经死了一阵。”
然后就看到她的殿下气压更低了。
“你看得没错,他本该死了。我的人确认过,气息已绝,脉象全无,”他下颌贴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压得很低,“但处置尸身时,他竟又有了微弱的呼吸。徐竖说,或许是某种极罕见的闭气假死之症,加之剧烈撞击……连经验老道的侍卫也被瞒了过去。”
所以,萧望卿不仅没死成,反而因为这场死而复生,彻底脱离了萧翎钧能再次轻易下手的范围。
众目睽睽之下,三皇子坠马重伤已是事实,若再出意外,任谁都会起疑,尤其是那位多疑的皇帝。
沈知微很想骂他为什么不和自己商量一下,但想想商量后的结果,约莫是自己被捅了个对穿,萧望卿还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