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的礼数向来弹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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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竖五岁学医,十四进太医院,五十三遇见沈知微
行医四五十载,如今没有他不会治的病,不会救的人,却对沈伴读的症状无能为力
实则并非无能为力
第7章 枸杞
徐竖瞧着她脸上的浑不在意,满腔的火气像是被戳破的皮囊,嘶嘶漏了个干净。
他重重哼了一声,端起沈知微倒的那杯茶,吹也不吹,狠狠灌了一大口,被烫得倒吸冷气。
徐竖瞥过沈知微依旧苍白的面容,那层被狐裘暖意烘出来的淡红转瞬即逝,更深处的疲惫和羸弱像藏在白瓷胎下的裂痕,无声无息,却又无时不在提醒。
这些年的那些药,哪一碗不是他徐竖亲手称量、亲手炮制、亲手递到她眼前的。太子点个头,他便要熬出那碗足以蚀骨销魂的良药。他看着这丫头从小娃娃长成如今清俊模样,看着她喝下第一碗毒药时疼得浑身痉挛,也看着她后来平静地接过每一碗,像饮一盏寻常的茶。
两人心照不宣地守着这个秘密。一个装着糊涂,按着储君的要求递上催命的汤剂;一个心知肚明,却连句为什么都不曾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