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诚这话说的极为认真,同他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儿也不一样。别说是顾小七了,他亲姐都急了。

“出什么事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还不能出来了?”秦芳娘有些紧张兮兮地问自家弟弟。

顾小七蹙了下眉,却是想起来,她过来秦家之前,赵行知在衙门里,被衙差给紧急叫走了。

“是西街出什么事了?”

这一问,秦至诚陡然睁大了眼:

“七姐,你怎么这么神!”

顾小七回了个白眼,“我过来之前去了趟衙门,临走时赵大人让人给叫走了,说是西街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秦至诚“哦哦”了一声就给她解释,“西街有个富户,姓周的,开钱庄,老有钱了!”

“重点!”顾小七一听废话就来气,直接呼了这二狗子一脑袋!

秦至诚摸着脑袋,皱着眉头很委屈,“他们家有个儿子,昨儿个没了,入殓的时候,有下人瞧见了,那样子……”

说到这里,秦至诚打了个寒颤,才继续说道,“身上没一处好的,都是破了的水疱啊,有的结痂,有的没有,可可怕了!”

具体什么样的,秦至诚没打听,他嫌恶心,听不下去啊!

他就只是打听到:“那下人想了想少爷前几日的症状,吓得是大惊失色啊!”他还要再感叹一下,被顾下七一瞪,赶忙是说:“那是天花啊!”

天花!

顾小七皱了皱眉头,这好像是个挺严重的传染病?

还不等她开口呢,秦芳娘一把抱起了大宝就是花容失色,“咋还出天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