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秦芳娘那尖锐到似乎吓破了胆子的声音,顾小七不免要问了,“那么害怕干什么?”

干什么!

不止秦芳娘,秦至诚更是震惊,他七姐这么威武呢?天花都不怕?

哪个地界儿出了天花,那不得死半城的人!

能不怕吗!

秦家住东街,跟西街离得远,暂时倒是不用太担心,但保不齐附近也有人染上了,那周家人缺大德啊!家里儿子染了天花,不往官府报,还瞒着!

这一天天的,临近年关了,他们府里人采买什么的,可一样没落下,见天儿地满镇子跑。

秦至诚想想就慌,“七姐,你赶紧,买点米面就回去吧,晚了搞不好就出不了城了!”

顾小七倒是不害怕,天花而已,她一滴灵泉就能搞定的事!只是,她还真得赶紧走,不然回不去的话,她弟大概要哭一晚上。

先回去看看消息再说,县令是赵行知,她相信他是能妥善处理的。

顾小七刚走没多久,赵行知就派了人传口信回家,他近日,不回去了!

情况比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周府的下人,已经多半都已经染上了天花,开始出水疱了。

缺医少药,纵使赵行知,也是没办法应对眼前的困境。

只得赶忙召集了人手,把周府先围起来,只进不出,然后通告全镇,半月内,同周府的人打过交道的,统统闭门不出,静待官府的消息。

回了县衙,又火速写了封信往州府送,这事情闹得太大,便是丢了乌纱帽,也是不能瞒着的。莫说一个大河镇,整个三山县找不出几个大夫,他只能求助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