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车是顾小七估摸着大宝的小身板定制的,刚好绑一个大宝进去,严丝合缝的。
两只小脚固定在踏板上,腿贴着木板站得笔直,腰部也是贴在木板上固定住的,最大限度地保证大宝在依靠自己的力量站立时,又不会因为太累而坚持不住。
至于小家伙儿这会儿哭的眼睛都要睁不开,那纯粹就是懒的,他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必须站着的话,一会儿就得要娘抱着了。
顾小七检查过大宝的腿,一点儿问题没有,肌肉张力也是够的,就是缺乏有效锻炼呢。
她算是瞧出来了,这孩子发育偏迟缓,那纯粹就是给惯的。
听听,没小半柱香的功夫呢,秦芳娘就问了,“小七姑娘,这都许久了,给大宝放下来歇歇吧,别给孩子哭伤了。”
顾小七坐在一边瞧着,托着腮就是问,“他这就是站站,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你就心疼成这样了,之前扎针的时候,你怎么没拦着?”
瞅那力道不均,以至于留下红肿印记的细小伤口,大宝当时指不定哭成什么熊样儿呢!
秦芳娘这个当娘的,是怎么狠下心,带着大宝扎了一回又一回的?顾小七好奇啊,而且要不是那庸医乱来,不知道有没有给大宝留下什么后遗症,她现在也是要给大宝扎针的。
针灸有助于刺激神经发育,大宝还不到三岁呢,正是脑部神经飞速发育的好时候。
她扎针可不疼的哦!效果还贼好,可她现在不敢扎,怕娃儿头上还有伤口没长好,而且大宝之前摔了一个大包,还得观察两天呢。
这些都是要注意的啊,那庸医倒是好,手里掌握着别人的命了,却一点儿也不讲究,这样的人,居然能当大夫!
秦芳娘听着顾小七这么一问,面露尴尬,支支吾吾解释,“那……那王大夫说,大宝现在两岁了,再不治,过了三岁,就治不好了!”
“所以你就什么都听他的了?”顾小七只觉得,大无语啊!不过也不能单怪这个秦芳娘,赵行知那个当爹的,也是帮凶呢!这一对爹娘,一点分辨能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