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心布了一个局。利用朝中纷繁复杂的派系斗争,让他不知死活地揭发了世家的弄权。几股力量暗中推波助澜,他很快便从新贵宠臣,变成了涉嫌结党营私、妄议朝纲的阶下囚。
整个过程,我冷眼旁观,甚至还在他下狱后,假意为其奔走,赢得了文有晴短暂的、愚蠢的感激。看着她为夫忧心、憔悴不堪的模样,我心中的嫉恨和满足交织。
看,你依靠的所谓良人,如此不堪一击。
碍事的人死之后,我放任她去复仇,但也一步步地培养她成为我自己的势力。可她太不乖了,我已经没了耐心。而且她行事突如其来的清正宛如那人的刻印,让我烦躁。
所以我只是让她无人可依,她抬起空洞的眼睛看着我,唇角扯出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庇护?以何种身份?你的外室吗?”
我心中一震,随即是一种被看穿的、更加兴奋的战栗。
看,她果然不是表面上那般清正纯良。
她没有哭闹,没有拒绝,只是用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接受了我的安排。但我很清楚,她恨我,或许也恨这无可奈何的命运。但这有什么关系?她终于属于我了。
将她接入府中,纳为妾室,不过是第一步。
我要的,不是一个心怀怨恨、时刻想着复仇的文有晴。
我要的,是那个被我窥见内里一丝“坏”的,却又能完全属于我的女子。
于是,我选择了最卑劣,也最有效的手段——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