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句话落入耳中的瞬间,文有晴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铮”地一声断裂了!
旬阳?
一幅模糊的画面毫无征兆地闪现:似乎也是一个类似的场合,灯火辉煌,人声嘈杂,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在她身侧。
紧接着,是剧烈的头痛,伴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感。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阿晴!”崔君集脸色大变,立刻起身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那友人也吓了一跳,酒醒了大半,连声道歉。
文有晴捂住额头,冷汗涔涔,眼前阵阵发黑。那些被遗忘的碎片,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在她脑海中疯狂冲撞。
地牢的阴冷……锁链的沉重……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还有……还有眼前这个男人,崔君集,那张俊朗的脸,在某个时刻,曾布满过她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疯狂和绝望……
“我……我不舒服……大概是酒喝多了。”她虚弱地靠在崔君集怀里,声音颤抖。
崔君集心中已是惊涛骇浪,他强作镇定,眼底藏着冷意扫了一眼友人,但面上还是笑着致歉,命管家招待好,迅速将文有晴抱回了内室。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冰凉,还在不住地颤抖。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头又痛了?”他试图用一贯的温柔安抚她,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