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文有晴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日子总会过下去的。四时,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想去做的事情?”
四时跪在文有晴身边,“奴婢哪儿都不去,就跟着小姐。”
“没必要,我被捆着了,你不必捆这。这不是赶你走,是给你一条不一样的路。我会把身契还你,会给你一大笔钱。你好了,说不定是我的退路呢,四时,你仔细想想再回复我。”文有晴真诚道。
四时明白这不是穷途末路的安置一切,这是小姐想的路,是可以帮到小姐的路。
沉默片刻,四时道:“我祖上就是镖师,后来因为护送皇帝的蝈蝈出了差错,才没落的。我想重新把我家的镖局建起来。”
文有晴浅笑,手下捻着烧焦的麦苗,笑道:“好,我的东西在哪你知道,你自己去拿,身契、房契和一百两银子。”
无限的酸涩涌到四时眼睛里,她刚要跪拜,文有晴就扶住她,忍着眼中的眼泪,笑着叫出她的本名道:“骆凌,闯出个名堂去!”
说完,文有晴便偏过头去,不再看。
脚步声渐远,又渐近。文有晴保持着捂着眼睛的状态,一开口嗓子都哑了:“还有话?”
背后的人没有出声,文有晴才意识到来人不是骆凌。
仰头看清了来人,文有晴的眼泪瞬间就收住了,她起身冷声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