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解释清楚。”除了那只包的严实
“不必,我今天把话全说开了吧。”文有晴无比正色道,“我不愿牵扯上世家的事情。你若为民,自然是好,若不为,也与我无关。我不知道你是愧疚,还是出于其他目的,必须要和我处好关系。我只想说,面上我与你相干无事,内里,咱俩就是陌路人,彼此明白就好。”
崔君集垂眸沉默,半晌才道:“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不然呢?”文有晴不解,“我该对你有什么其他想法吗?婚约是长辈定的,我都没和你说过几句话,如果我心悦你,那也能心悦世上每个名声还不错的男人。我与你经历生死,那也是你为拔除边军王家心腹的计谋之一,我不过是个无辜受牵连的。其余的,我实在与大人你,没关系吧?”
那冷漠的眼神终于让崔君集明白,不是咽不下气,不是故意做给他看,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是他的欲望作祟。崔君集轻笑起来,频频点头:“是啊,夫人与我,不过就是见了几面的陌生人,我明白了,之后不会再叨扰夫人了。”
这样说着,崔君集还是把手里的匣子放在了离文有晴不远的地上,后退数步道:“一些补身子的药,希望夫人和……沈兄用的上,告辞。”
天还是灰蒙蒙的,文有晴远眺,眼前还是那个会唠叨的阿芦,和那些被火烧死的人,以及连绵不绝的绿色。
太难了,活着,好好地活着,原来这么难啊。
前脚进了家门,“朝廷下来了召令,沈大人治理无能,即日起调回京城。”新的小侍女低落地说着打听来的事情,她的家人在大火中丧生,她知道沈大人是好官,文有晴也是好人,两人一走,这旬阳还不知道面临什么样的未来。
文有晴没着急进屋,她接过孩子哄着,孩子还没取名,没来得及,也是文有晴对他没什么感情,良久才道:“你要跟着我们走吗?”
“去京城可以查出谁放的火吗?”小侍女眼中又是天真又是愤恨。